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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集团文学 2019-07-26 16:34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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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小说:王跃文: 我写的不是“官场教科书”

请问王先生,除了颓废和批判,对我们的理想就没有更好的救赎之道吗?

摘要: 在上个月举行的全国书博会上,作家王跃文成为不少媒体关注的重点作家。有意思的是,他在书博会上带来的并非新作,而是5部旧作重新出版,这其中包括10年前备受关注的《国画》、《梅次故事》、《西州月》、《大清相国 ...在上个月举行的全国书博会上,作家王跃文成为不少媒体关注的重点作家。有意思的是,他在书博会上带来的并非新作,而是5部旧作重新出版,这其中包括10年前备受关注的《国画》、《梅次故事》、《西州月》、《大清相国》和《亡魂鸟》。日前,王跃文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否认自己是“官场小说第一人”,同时对于有读者把《国画》当做是“官场教科书”,他认为,如果仅仅是靠看官场小说就能当好官,那也太容易了吧。谈旧作再版王跃文推出的5部旧作中,长篇小说《西州月》、《亡魂鸟》、《大清相国》由新世界出版社再版推出,10年没重印的长篇小说《国画》、《梅次故事》在修订后由百花洲文艺出版社重出。这5部作品当年出版时,都曾引起关注,尤其是《国画》,1999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后,在文学评论界和读者中引起了强烈反响,两个月之内印数突破10万册,半年内再版5次。对于此次旧作的重新出版,王跃文称没有特别的契机。他说:“只因为这5本书原来的出版合同都到期了。借着第二十届书博会的时机,这5本书能重版,算我交上了好运气。这无意间吻合了中国人关于本命年的说法:上一个本命年,我完成了《国画》的写作,今年再版,又是我的本命年。”同时,他表示,作为一个作家,还是希望自己的书能够一印再印。“我不敢说这5本书以后是不是能够传得下去,但是,当代作家的作品在10年之内还能够一印再印,至少说明这些作品还是经得住读者的检验,说明作品还是有一定生命力。”王跃文说。对于再版的图书,很多读者都很关心其内容是否有改动。王跃文表示,这5本“新书”与旧版并没有根本的区别,只做了一些文字润色。他以《国画》举例说:“现在看《国画》,文字上还有很多幼稚的地方,有些语言还带有文艺腔,一些语言显得不太老到,虽然这次在语言方面做了一些改正,但今后若机会允许,还想把这本书从头到尾再细细打磨一次,它对我来说毕竟是意义重大的作品。”虽然《国画》是王跃文的成名作,但他说《国画》并不是他最满意的书,“要说我最满意的书的话,我想应该是《西州月》”。谈个人创作作为官场小说作家,王跃文本人曾在机关工作过17年。1984年他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溆浦县政府办公室工作,后调入怀化市政府办公室、湖南省政府办公室。他坦言,虽然自己二十七八岁在县里时就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但无论后来是调到市里还是省里,一直就是个科级干部,总是上不去,他笑称如果按官场的衡量标准,自己在官场肯定是不成功的。之所以当初写官场文学,他说自己的初衷是想通过文学看待官场的事,“文学应该是人类思考生活的方式”。1989年王跃文开始文学创作,《国画》是他创作的首部长篇小说,虽然这本书令他迅速走红,但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现在看这本书充其量只能算是习作。“10年间,关于这本书的说法很多,或褒或贬,兼而有之。我写作《国画》的心境,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也许再冷静些、平和些、放达些,小说会更加雍容大气。”现在有读者把《国画》看做是“官场教科书”,对于这种评价,王跃文并不赞同。“官场外的人,或者官场新人,会觉得我的小说写得如何有‘秘籍’功效。但是如果仅仅是靠一本官场小说就能当好官,那也太容易了吧。从《国画》到现在的《苍黄》,我其实更多的是写有关官场人生的孤愤与彷徨、痛苦和救赎。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国画》较之于真实的生活,不过就是冰山一角。”不少媒体在谈起王跃文时,都会把他称为“官场小说第一人”。对这个称呼,王跃文笑言自己并不承认。“因为从写的时间上来讲,我不敢说是第一,如果说我写得最好,那承认了就更是笑话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法评价的。如果是沿用‘官场小说’这个说法,应该是中国文学理论的传统,追本溯源,《史记》里的本纪、列传,这两部分都是为官的人的故事;当代以来,很多的小说有写到官场,比如王蒙的那个《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那就是官场小说嘛。”谈官场文学如今,写“官场小说”的人和作品逐步增多,甚至“揭黑”小说也蜂拥而出。对此,王跃文认为这绝不是偶然,而是因为文学是现实的召唤,即使当年他没有写《国画》,也会因别人的某部小说肇始。“中国大多数作家都有很强的现实关怀情结,目前中国最需要的就是像‘官场小说’这样的关注现实、反映现实的文学,还有那些‘揭黑小说’,就算再怎么不具备文学品格,也比粉饰太平的伪现实主义小说好得多。”不过他也并不认为所有作家都必须来写官场,“现实需要人关注,但官场不是唯一的现实。当然,从某种角度说,官场目前是中国‘最大的现实’,太多东西引人注意和思索。这也是官场小说受到读者青睐的原因。”有人指责官场小说,说它只是满足读者的猎奇心理。对这种声音,王跃文认为,官场小说受到关注,不是单纯的文学现象,而是一种值得研究的社会现象。“好的官场小说是对现实的深入思考,我认为这类小说是很有意义的。如果认为读者只是出于猎奇心理阅读,这不光是对这类小说的蔑视,也是对读者的不敬重。”他说。 随着同类题材的小说的越来越多,作品质量也参差不齐。有评论家对这种现象提出了批评。王跃文表示,自己在当初写作时,并不是因为预料到这类小说会热销才写,而是因为出于对文学创作的热爱才去写的,而他最熟悉的生活就是他工作的地点,也就是官场,所以他首先可能创作的点就在官场。对于其他人创作的此类作品,他认为现在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般性地揭露问题的较多,深入剖析问题的较少,更进一步思考问题的更少。“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作家们都是思想家,但他们必须得有敏锐的洞察力,对社会的进程和生活的流向有前瞻性的思索。”他说。另一方面,他也表示,我们不能指望文学有多大的能量,它能够承担的责任其实是相当有限的。我们通过文学进行观察和思考,能有所感叹、有所清醒,就足够了。

“我不愿意仰人鼻息”

答:我对网络写作是看好的。网络只是手段和技术,它对文学的影响总体上是正面的,而不是负面的。好的作家,你在纸上写作,或在网上写作,都会写出好作品。不好的作家,你在竹简上也写不出《史记》 来。 当然,我不会先在网上边写边发,最后结集出版实体书。因为眼睛盯着我的盗版书商太多。我的所有书都被严重盗版,散文随笔集都不例外。

问:一个简单问题,你写作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问:在你的写作生涯,或者说人生中,有没有对你影响特别巨大的作家和作品?

2010年4 月,王跃文的五部长篇小说同时重印,并在 4月下旬成都召开的第20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上举行了重印首发仪式。日前,本报专访了王跃文先生。

《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商务印书馆)对“官场”的定义是:指官吏阶层及其活动范围(贬义,强调其中的虚伪、欺诈、逢迎、倾轧等特点)。

问:能否透露下一步的写作计划?

任何时代都需要批判精神

问:在新版《国画》的《代后记》中,你有这样的表述:我原本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理想似乎永在彼岸,而此岸充斥着虚伪、不公、欺骗、暴虐、痛苦等等。理想主义最容易滑向颓废主义,但颓废到底还是理想干瘪之后留下的皮囊。可现在很多人虽不至于颓废,却选择了麻木,而且连理想的泡沫都从未拥有就直接走向了麻木。我既不想颓废,也不愿麻木,就只有批判。

摘要: 对"官场小说"一词,没有权威的解释。百度百科称,官场小说其实是民间通俗的说法,是作家以独特角度观察以中国政治官员为核心的大众生活、官员的执政能力和社会现实的文学体裁。官场小说是以现实主义为创作手法的小说 ...

答:这已不是文学话题了。我没有思考过更好的实现理想的路径,但我想至少应有批判精神。这种精神任何时代都是需要的,人类从来没有过伊甸园。一个社会如果自命太平盛世而不允许批判,说明它病症很重。所幸的是,我们现在从各种媒体上,包括从文学作品里都能听到批评的声音。

答:这个问题最不简单,但我只能简单地回答。 我首先是喜欢写作,视文学创作如生命;其次是需要借写作表达自己的思想。

问:对自己的作品,你界定为严肃文学还是通俗畅销书?

答:《国画》和《梅次故事》能够重印,因为它们原来的出版合同到期了。书能重印并继续受到欢迎,至少说明它是有生命力的。我不敢判断自己的小说是否能够永远流传下去,但它能在10年之内一印再印,我就很欣慰了。 我的劳动得到读者朋友的认可,是我最为感动之处。这次整体推出五部旧作,其中《西州月》是第四种版本,《亡魂鸟》是第三种版本,《大清相国》是第二种版本。

不敢妄称“第一人”

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国画》《梅次故事》《亡魂鸟》《西州月》《龙票》《大清相国》《苍黄》,散文随笔集《有人骗你》《我不懂味》《胡思乱想的日子》等。

答:我不懂什么叫严肃小说,什么叫通俗小说。在我看来,小说都是通俗的,不通俗的只是极少数例外。中国的所谓四大古典文学名著,都是通俗的,只要能识文断字都读得懂。同时,它们又都是畅销书,而且畅销了两百多年,还要永远畅销下去。有人以为用通俗、畅销这样的词来贬损有市场号召力的小说,我觉得很可笑。有人宣称自己写作不在乎发行量,不想成为畅销书,这种说法极不诚实。甚至有人宣称,写小说不在乎有没有人看,更是虚伪。那就不要发表嘛,那就写日记嘛!

答:我没有考虑过为什么样的读者写作,只是老老实实写作而已。据我平时接触,我的小说阅读人群,不论年龄跨度、 职业跨度、 学历跨度,都是很大的。

问:你官场小说中的主人公是否有原型人物?

答:的确有评论家,像陈福民先生等对我的小说作过此类评价,但我不敢承认所谓“官场小说第一人”的说法。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果顺着官场小说这种说法,那么这是中国重要的文学传统。《史记》与其说是史书,不如说是小说。它的“本记”、“列传”很多篇章就是很好的官场小说。最为世情的《红楼梦》《金瓶梅》,也能让人读出官场,更不用说《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了。现当代文学中的很多小说也都涉及官场,只不过它们多走的是伪现实主义的路子。走得真实些的就有过被打击的遭遇,比方王蒙先生的《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

当然,我没什么深刻的思想,只是力图表达真相和常识。

美洲杯波胆,“把小说当教科书愚不可及”

近年来,官场小说的代表性作品有周梅森的《中国制造》,张平的《抉择》,晋原平的《权力场》 ,陆天明的《 省委书记》 ,肖仁福的《意图》,王晓方的《驻京办主任》等等,但影响最大的显然还是湖南作家王跃文的作品。

问:“苍黄”你已经解释过了,“国画”暗示什么?

王跃文,生于 1962 年,湖南溆浦人。1984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溆浦县政府办公室工作,后调入怀化市政府办公室,湖南省政府办公室,业余写小说。1989年,王跃文开始文学创作。2001年10月起,王跃文辞去公职,专职写小说。

问:我们注意到,你最重要的小说《国画》和《苍黄》中的主人公朱怀镜和李济运,在性格和人物特点上基本相似,也可以说一脉相承。都是内心始终处于纠结和挣扎状态的人,一方面要努力地做好“官”并想尽办法向上爬,另一方面又尽可能地想做一个好人。你认为,这种性格在当代官场中是一种普遍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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