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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集团文学 2019-10-07 01:2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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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猎物(微小说)

  老栓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
  老栓是心里憋着一股火啊。狗日的二狗子,他凭什么说我,他还乳臭未干呢!老栓忿忿地想,要不是那头大青狼……
  想起那头大青狼,老栓的心里就火烧火燎地疼。
  那是一头老狼,老得几乎成了精,附近的羊啊、猪啊常常被它叼去吃了,几天后人们才在山沟沟里发现吃剩的残骸。
  为了这头狼,老栓可是下了狠心,但是他进了无数次山,连狼毛也没见到。倒是有一次,老栓去收狼夹子时,发现狼夹子已被丢在一边了,夹子上血淋淋地夹着半截狼腿。狼是咬断自己的腿逃走的。老栓心头一凛,他意识到这回的对手是无比凶狠而残酷的。他渴望和这头狼的较量,面对面的较量。老栓需要一场战争,惟有战争才能让他充满活力,进而年轻起来。
  但是,这头狼却突然消失了。老栓进了无数次山,走遍了沟沟岔岔也没找到。从此,这头狼就走进了他的记忆,不断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痛苦不堪。有时,老栓的梦里就会出现这条三条腿的狼,孤零零地站在山冈上,仰天长啸,啸声凄厉而且悲壮。
  这梦境有一种残酷的美,老栓很久没做过这种梦了。
  渐渐地,人们知道了老栓和那头三条腿狼的故事。人们已经习惯了老栓每次出猎归来时的满载而归,却不能接受连这头三条腿的狼没有打住的事实。
  于是,上年纪的人就给年轻人和娃娃们讲老栓年轻时如何风光。那时,他是十里八村的第一把枪杆子,每次出猎回来,人们或多或少都会品尝到他的野味。
  但是,没人敢对老栓当面说,他现在老了,也不忍心说,直到有一天——
  那天晚饭后,人们在树下闲聊,老栓也在场。闲谈中,愣头青的二狗子问老栓:“老栓,那头三条腿的狼还没打住吗?”人们都楞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老栓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他看猎物时才有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二狗子,盯得他心里阵阵发毛。
  老栓走进自家院子,提了一杆猎枪出来。他朝天放了一枪,然后重重地关上院门。
  枪声嘶哑,象呜咽,又象叹息。
  再见老栓时,老栓已经老多了,背也驮了,眼窝深陷,爽朗的笑声也没了。
  
  从此,每到黄昏的时候,老栓总是把猎枪拿出来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擦着。擦着擦着,脸上就有一种湿湿的、热热的东西流下来。那东西和他眼前的半杯残酒一样浑浊,看了让人心碎。
  半年后,那头狼又出现了,而且开始了更残忍地报复。羊和猪被它咬死不少,但是不吃,只是在这些畜生的脖子上掏个洞,然后丢在那里。
  听到这个消息,老栓的精神头又来了,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年轻时了,他仿佛又闻到了山野间熟悉的青草和泥土气息。
  这天,老栓的心情出奇得好,他起了个大早——他要出猎了。
  天已经大亮了,但太阳还没有出来。一路上,徐徐的山风吹得草尖上的露珠摇摇欲坠的,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小鸟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来回蹦个不停;山风中有一股清新的泥土味。一切都那么祥和而自然。
  在那条下过夹子的山沟里,人和狼相遇了。狼是三条腿的,瘦骨嶙峋的样子;人也快驮成一头狼了,瘦得让人担心。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照面,他们对视着,谁也没想到这两个瘦弱的体内竟会燃烧如此炽热的火焰。
  老栓盯着眼前的猎物,心里忽然想,在它眼中,我是不是它的猎物呢?老栓心里空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狼扑了上来。
  老栓来不及拔枪了。
  
  等到人们找到老栓的时候,他已在血泊中了。人和狼紧紧地抱着,象一对久违的老朋友。狼咬住了老栓的喉咙,老栓的猎刀深深地镶进狼的肚子。
  
  人们埋葬了老栓,没有按当地的习俗立碑,而是把那条三条腿的狼埋在了老栓的坟前。
  外地人见了,就问:“碑呢?”“前面的坟就是他的碑呢!”
  外地人不解,于是就会听到一位老人和一条三条腿的狼的故事。   

男篮世界杯波胆 1 村子里闹开了狼。
  许多人都看见过,一只奶子几乎磨着地的母狼,瞪着凶狠的眼睛,不分早中晚地在村子周围转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谁家养的狼犬呢!
  起初,村子里的人,对这条狼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在饭后的暇余时间里,议论一下东家被狼吃掉了一只鸡;西家被狼吃掉了一只鹅。由于狼的罪行还不大,人们自然也就对它采取了宽容的态度。慢慢,人们甚至淡忘了村边还转悠着一条狠劲十足、奶子磨地的野狼了。
  终于有一天,村子里响起了嚎啕的哭声和恶毒的咒骂声。
  “操他奶奶个老x的,这不是要害我的命吗?”
  “卖他个骚货,我非要砍了它不可!”
  这是张家辛辛苦苦喂养了近一年,原本准备婆娘生娃儿时用的肥猪,被那条母狼给饱餐了。那头大肥猪,只剩下一个脑壳壳和鱼刺儿般排到起的光排骨。身上的好肉,全都被那只骚透了的母狼给吃光了。
  “这只狼硬是聪明,吃得全是精肉……”
  “老张啊,小心那条母狼喊你爷爷哟,你非要操它奶奶,你不当它的爷爷可是不得行哦!”
  “那条狼怎么能吃掉那么多肉?少说也有六七十斤。哼,定是喂了狼崽崽子了!瞧它排排起的奶子,快和老张老婆的一个样了,都要憋炸了。”
  “不得了,要是那些个狼崽崽子都长大了,还不把村子里的人都吃光了!”
  这时候,人们有了警觉,对村子的未来充满了忧虑。于是,大家开始着手打狼的一切准备工作。虽说只是个准备,但大家想得很细。比如说,打死了狼奖励不奖励?狼皮是归公还是归私?狼肉怎么个分法?特别要注意,狼心是不能吃的。因为狼心狗肺嘛!最后,村里成立了“打狼委员会”和“分狼肉狼皮委员会”。至所以要成立两个委员会,就是为了便于监督。把公平原则,贯穿于打狼活动的整个过程。这个时候,人们全都忙碌起来了。把陈放了多年的猎枪、火药、夹子、套子等等民间自做而又传了好几辈子的猎具统统找了出来。一时间,人们不论是在饭前,还是饭后;不论是上工还是收工;不论是在炕上还是在炕下,谈论得都是打狼的事情。只要三两个人一撮合到一起,就商讨、争论起怎样打那只养了崽子的母狼的问题。用枪打,还是用夹子夹?咋个样才能保存下一张完整的狼皮?虽然人们还没有真正地行动起来,但在这段日子里,村上还是涌现出了很多的打狼高手。尽管这里的人,至少祖宗八代就没有见到过一条死狼,但这并不影响“打狼高手”和“打狼传奇故事”的出现。慢慢,打狼工作的商讨与争论,便集中在这几个“打狼高手”的家里了。随之,在这些“打狼高手”的义愤下,“打狼委员会”和“分狼委员会”也按照“能者上、劣者下”的原则,进行了摧枯拉朽式的改选。紧接着,村子里出现了许多有关狼的传说和上辈人打狼的壮举。对这些过去从来没有听说过,而现在却象狗尿苔一样,一夜就能长满沟沟坎坎的壮举,人们还深信不疑。
  
  再说那条狼,那条由吃鸡,发展到吃猪,再发展到吃牛的母狼,自从人们热热闹闹地谈论着要打它的时候,它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好象属于村子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狼一样。
  “狗日的硬是聪明,还没有把枪杆杆平端到起,它狗日的就飞起飞起跑了,连个毛影子都没有留下。”
  这是一个凉风习习的晚上,没有月亮,但繁星闪烁。耐不住好奇心的人们,又聚集在一起讨论、研究、分析起那条狼来了。
  “狼这个东西,是生就下的聪明。有一个词叫做‘横草不过’,说得就是狼。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词?那我就告诉你们,狗聪明不聪明?对了,狗和狼在几百年前就是一家子……这个狼啊,有一个习惯,从哪里过去的,还从哪里回来。回来的路上,有一根草横在路上,和过去的时候不一样,它掉起头就走。你说,它聪明不聪明?”说这话的人,还得意地环视一圈,好象他就是那条聪明的狼,或者他就是那条聪明狼的亲爹。
  栓柱是胡坤老汉的儿子。他今年24岁,是一个浓眉大眼、体格强壮的小伙子。他对有没有狼,打不打狼根本不感兴趣,他正和金家的女子金叶偷偷地谈恋爱。金家是本地有名的富裕户,胡家和金家是天和地的差别。要想让金老汉同意把女儿嫁给胡家的栓柱,无疑是让白天鹅把自己的鲜鲜肉,主动送到癞蛤蟆的嘴边边上。所以,栓柱成天想的就是这个让他揪心疼的问题,哪有什么心思去想打狼的事情?
  人们都论堆儿一心一意地谈论狼的事迹,栓柱和金叶便有机会相约在村头的小树林里谈自己的事情了。
  “哎哟,你就不怕狼把你吃了?你嫩得让人心慌呢!”栓柱搂着金叶,说着不正经的话。
  “去你的,那是条母狼,要吃也是你这样的坏男人!”金叶黑夜里的眼神,能把栓柱淹死起。
  “吃掉就吃掉,我就当是你吃掉了!”
  “你把我当成母狼了!”
  两个人你一把我一把,你一口我一口地亲热了一阵,便又谈起了自己的心事。
  “咱们的事情咋个办嘛!”金叶轻轻拧了栓柱一下。
  “咋办?这要问你呢!我们家都答应,只有你们家不答应!”
  “哦,你还怪到我头上了!实在没得办法,就天各一方,算到起了!”说完这话,金叶浑身发凉,象是腊月里洗了凉水澡。
男篮世界杯波胆,  “我有办法了,准是个好办法!”栓柱的语气有点坏。
  “啥子好办法?快说给我听!”金叶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说了你可要做哟!”
  “当然,谁还给你说起耍!”
  “那我就说喽!”
  “说嘛!你几时变成了扁豆的蔓蔓还绕起走!”
  “干脆,我给你肚子搞起个娃儿,看他们郎个办!”说完,栓柱还真得解起了衣服的扣袢袢。
  金叶一愣,随即跳了起来。
  “你太不要脸了,柴草还没得砍到一把,就想吃软蒸饭!你真坏,都坏到根根上喽。”金叶象躲避母狼那样飞起跑了。
  栓柱得意了一阵,但那颗心很快就象天上的星星,虽然还在闪烁,却清寒得彻骨。他不但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甚至连坏的办法也没有。男女之间的事情,必须要有男女两个人想办法。可事实上,总是有女方来要求男方想办法,这样,事情就搞得艰难了。母鸟下蛋,也得叼根草棍棍做窝嘛!这人结婚,咋就成了男人一个人的事情了。怨恨的情绪,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要论关系,金家和胡家原本还非常不错。但是,自从金叶的哥哥在外头挣了大钱,金家的草坯房变成了深宅大院,而栓柱家依然还是草坯房的时候,两家的关系就消失了。
  用一句老话说,他们两家从阶级弟兄,变成了阶级敌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对于栓柱来说,爱情就是目前最大的上层建筑。由此可以想出,发生在两个阶级之间的爱情,其间需要逾越的鸿沟该有多深多宽哟!这能不让栓柱揪心吗?
  
  那条狼还是没有出现,可人们的议论却越发地深入。
  “喔哟,那条狼咋个说就是聪明,这么些个日子,连个影影子都见不到!”
  “那用说,吃张家的猪,它吃得全是精肉!”
  “可不是,刘嫂家的奶牛半砣砣肉都没有少。这龟孙子,喝了一肚子奶水水。听说,连牛奶包都没得破,是叼着牛奶头喝得!唉,一头高高大大的黑白花奶牛,被活活地吸死了!”
  “它咋个和你一样聪明了?你小时候就没得把你娘的奶吸破!”
  “还有,还有,它吃鸡,尽吃下了几年蛋的老母鸡。嫩母鸡和打鸣的公鸡,它连闻都不闻。硬是神了,它也知道下了娃儿要用老母鸡来补!”
  “你看到了?莫非你就是那只母狼的老公?”
  “滚一边子去,你婆娘就和这只母狼一样凶横,可就是没得这只母狼聪明。我看,你才是货真价实的狼老公!”
  “最要不得的是,我们刚要收拾它,它便连个鬼影子都没得了!”
  “这鬼啥时候有个影子?再说了,这只母狼本身就没得影子!孬蛋说他有三次是在太阳能燎掉球毛的中午看见那只狼的,地下硬是没得一顶点影子。”
  “英英也说过,那么老实的女子,定然是不会说谎的!”
  “栓柱也看到过,说是它的脑壳顶顶上没得一根毛发。那个样子,很是象县高中里的先生!”
  “王奶奶的爷爷是这儿的老猎户,他就碰到过成了精的母狼。这是王奶奶亲自听她爷爷说的!”
  “照你的意思,这只狼也是成了精的?”
  “我可没得这么说,可是你想啊……怎么样?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了吧!”
  人们的研究越来越深入,举出的实例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离奇。围绕着那条狼所发生的偶然事情,越来越带有了必然性。随之,对那条原本吃了鸡、吃了猪、还吃了牛的母狼的尊崇、敬仰之情,象早晨的炊烟一样,一家连着一家地漫延开来。那条懂事的,不,是神奇的狼,吃得都是鸡呀、猪呀、牛呀这一类的东西,它从来就没有吃过人嘛!别说吃人,它连吓人都没有吓过嘛!这世上哪有这等觉悟的狼?更何况,这鸡呀、猪呀、牛呀,本来就是畜生,本来就是为了吃的嘛!你吃,他吃;人吃,狼吃,反正就是个吃嘛!说一千道一万,这条狼就是没有伤人,而且在人要伤它的时候,一点都不计较,反而躲避开了。这是啥子样的境界?是人一辈子都难以学会的境界呀!更进一步说,狼来了,狐狸之类的野兽都跑球掉了,连贼娃子都不敢出门了。以前爱耍钱的人,现在都乖巧巧地捱在自己的屋头,男人打屋头女人的事情都少了一半,这哪个能说不是天爷爷带来的好事情?
  最后,爷爷遇见过狼精,自己又德高望重的王奶奶神情庄重地下了断言:
  “这不是狼,也不是妖,而是仙!你看哈,它一不吃人,二没有影子,三还聪明绝顶,这不是仙,还有哪个是仙?你们说说,村子头的人,哪个能做到这三条?”
  王奶奶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开了窍。胡坤老汉还当作儿子栓柱的面检讨说:“我屁股后面的影子,比驴尾巴还长。栓柱娘死后,我爬过张寡妇的窗沿儿,就是影子暴露了自己。”
  “就是,文革的时候,侯老八就打死过两条人命,这不是人吃人又是什么?”
  激动的人们,列举了很多自己的缺点和失误。有的人,还把几十年前的老根根都挖出来晒到起,以证明人确实没有这条狼做得好!看起来,这条狼不作仙都不得行!于是,人们悄悄地在王奶奶家汇聚起来,象鱼群一样涌进去,又象鱼群一样涌出来。这样涌来涌去地游动了三天,于是,人们做出了一个造福自己,更造福后人的决定——把村头的那个老庙装修一下,并塑上那条狼的人身,以供人们供奉。还是于是,村民们本着自愿原则开始捐款。据说,连裤子都需要乡里补助的张寡妇都捐了100元钱。还是据说,当时好多人都感动得象断奶的娃儿一样高声哭到起。
  当然,捐款最多得是金叶家,捐款第二多得是钱富家。金家捐得最多,是占了后捐的便宜。钱家捐了一千元,金家就捐了一千零一元。这样,金家就成了第一,而钱家就委屈地成了第二。据说,为这件事,钱富几天没有吃东西,连香喷喷地回锅肉、扒烂扒烂的蹄膀都没得心情去瞄一眼。而金叶的亲爹金宝呢?却连着大吃大喝了三天。
  金家和钱家过去没有仇,现在也没有仇。他们两家的发迹,不是靠着金宝和钱富,而是靠着他们各自的儿子——金发和钱广。金发在城里拉起了一个建筑队,钱广在城里拉起了一个装修队。论行当他们属于井水和河水,谁也犯不着谁。两家的儿子都在城里发财,彼此的祖辈又都听着同一只雄鸡的叫声起床。按理,两家的关系应该穿着连裆裤。可是,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扯清。没有扯清的这个问题,最终影响了两家的关系,使金、钱两家成了对台戏的老板。到底是什么问题没有扯清,竟然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呢?这个问题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说它大,是因为牵扯到面子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国人是最讲究面子的呀!说它不大,是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影响不了两家的任何方面。说得明了一点,就是连两家汗毛尖上的汗水珠珠都震落不掉的问题——在这个村子,到底谁是首富!从理论上讲,要搞清这个问题也不难。只要把两家的实际收入一核算,一比较就全明白了。可是,在现实中就不那么简单了。两家谁都不轻易露富,可谁都不承认对方是首富。这就难办了。好就好在,这个难办的问题也根本影响不了村民的生活。至于谁是首富,谁不是首富,村民们根本就不关心。两家的明争暗斗,倒成了村民们的一道精神大餐。
  “哎呀,你看今天的金宝老汉,硬是象个踩完蛋的公鸡,翘着尾巴‘咯咯咯’地走了,看到硬要笑死人!”
  “钱老汉连疝气都气出来了,他个子又大,那张老脸红烧烧地,硬是象秋树枝上的独果子!”
  “哎呀,笑死人了,有了两个钱,硬是烧包了!”
  “人一有钱,就象年根前的娃儿,尽跟你惹事!”
  “和那小娃儿的小鸡鸡一样,越拨越硬!其实,啥子事都不顶!”
  “哈哈哈哈!”
  在人们的笑声和议论声中,村头的那座破庙被修葺一新了。一个模样尤其象电影女明星的狼仙泥巴像,高高地立在正前方。
  锣鼓咚咚咚地敲;鞭炮噼噼啪啪地响。用当今的话说,狼仙庙开张了。说来也怪,也许是锣鼓的惊吓,也许是鞭炮的诱惑,也许是闹热的吸引,那只狼仙竟然在村头一闪、一闪、又一闪地出现了。这下不得了喽,人们普遍认为是狼仙显灵了。于是,在庙宇的油漆、墙泥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时候,便已经香火鼎盛了。于是,村子里的人绝对没有赌钱、偷鸡摸狗的了。又是于是,打婆娘的事情就更没得了。因为狼仙就是个女的,谁要是打了婆娘,谁的手肯定要象耙子那样弯到起不得伸展!哎呀,仙就是仙呀,她总是让人在自我教育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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