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杯波胆_美洲杯波胆赔率
做最好的网站
来自 集团文学 2019-10-14 12:37 的文章
当前位置: 美洲杯波胆 > 集团文学 > 正文

28、半夜偷看他的脸 青春散场:挚爱郭敬明 一草

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郭敬明肯定会报考复旦大学,毕竟那是他最繁华、最热烈的一个梦,为了这个梦,我们都等了很久,也做了很多努力。然而2002年6月底,郭敬明万分肯定地告诉我,他没有报考复旦大学,他的第一志愿填了厦门大学的广告专业。而且他现在的学习状态非常稳定,加上他家里人好像在厦门大学还有着什么特殊关系,因此考取这个学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的这个决定让我伤心不己,很长时间来我一直坚信他会来到上海,和我在一起,我们还有共同的梦想呢!虽然这半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们不可能像最初一样亲密无间,我也不再像当年那样将他放置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但渴望和他在一个城市生活一直是我不变的期望。对此,我感到很痛心,却也无可奈何,路是他选择的,我没有丝毫资格去干涉,或许这就是天数,我能做的只是无条件接受然而默默独自伤悲。2002年7月7、8、9日三天,对包括郭敬明在内的很多少年人而言犹如一场春秋大梦,十数年寒窗苦读在这三天得到了彻底宣泄,从此生命进入另一个洪荒。高考后郭敬明写mail告诉我除了作文感觉写偏题了估计会扣不少分外,整体来说发挥的还可以。只是高考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很难受,总想大哭一场,一点都不似当初预计的那样轻松。对此我非常理解,心是一个容器,东西装得太满会感到太沉重无法承受,但一下子卸去所有的压力却也会非常不舒服,实属正常现象。于是就安慰了几句,让他好好在家休息,如果有心情了就来上海找我玩,只是突然又想到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见到他几次了然后自己变得很心痛很心痛。人在没有希望的时候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放弃,以前一直以为只有爱情是这样,现在才知道友情一样如此。整个七八两个月,我都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沉浸在新工作当中,很少上网,更是绝少和郭敬明联系。那时我已经搬出了地下室,在一家医药的公司市场部工作,公司分给了我一套位于北外滩、非常干净的商品房,里面不但设施齐全而且无需缴纳任何费用。我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并试图努力维持,不让幸福再从我生命中消失。那些日子里我刻意回避有关郭敬明的任何消息,也禁止自己再去想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知道,惟有如此,等到了真正的告别的时刻才不至于会痛心到无法接受。然而,天数就是天数,天数就是你想不到的东东。8月初,我在上海的好朋友moon突然打电话告诉我,郭敬明已经考取了上海大学,入学通知书已经拿到了。“啊!这也可以啊?”我已经忘记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自己什么表情,肯定很吓人。Moon是我四月份刚认识的朋友,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有气质的大男孩,当时他还在上海外国语大学读书。说起我和他的认识,简直太有意思了。那时我不在地下室生活吗?每天特别痛苦,有一天李萌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一个叫moon朋友在上海外国语大学读书,弹得一手好钢琴,人长的也特别漂亮,当时我一听,还以为moon是女孩子呢,开心死我了,当场我乐的不行,拍着胸脯说肯定会好好保护这个moon的,结果李萌立即大叫:“草叔,你要死啦!这个moon是个男生啊。”后来,在兰生大酒店,我第一次见到了moon,也第一次见到李萌,有了很快乐的一次聊天,再后来,我和moon经常见面,成了非常好的朋友。我不知道郭敬明是什么时候认识moon的,反正也不奇怪,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个人。听moon的口气,他这段日子好像和郭敬明有着很密切的交流,对郭敬明的行踪了如指掌,听moon的口气,他好像还不知道我和郭敬明的关系,因为他花了很长时间告诉我很多关于郭敬明的故事,诸如他的文章多少好啦!他的学习多少棒啦!他人长得多少漂亮啦!他的羽毛球多少强啦……,此外,moon还特幸福地说郭敬明对他是多么多么好,管他叫大哥,说以后来上海要一起为梦想奋斗,我听着这些话时一直在微笑,心却不由自主疼了起来。“四维16号要参加上大新生的军训,他14号就来上海啦!一草,你去接他机吗?”“哦……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我要上班的。”我断然回绝,我心想,他连考上上海大学都没有告诉我,他甚至连和我的交往都没告诉过moon,看来在他心中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一草了,我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的好。“我也不去,不过清和去的,还有鲲。”moon显然没有听出我话语的异样,抑或是我伪装得实在太棒。“鲲?谁?”“鲲是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学生,也是郭敬明的朋友。”好小子,看来现在是越来越能混了嘛,没办法,他已经蛮有名气了,认识很多人是理所当然的。说到这里我就更胸闷了,这两个月,找我打听郭敬明的人越来越多了,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其中不少还是上海女孩。这些女人通过我的语言描述而对另外一个男人好感连连,却无视我这个和他们直接对话的男人的尊严,实在太可恶。就是前几天,还有一个上海小姑娘给我打电话说崇拜郭敬明快崇拜地走火入魔了,每天晚上睡觉前不念叨两声郭敬明肯定睡不着,她让我一定要转告郭敬明她对他的爱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否则死都死不瞑目,并且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真是疯了,你还别不相信,孙子骗你。我心想,等这次郭敬明来上海后我见到他,一定要把这个上海女孩的爱慕转达,从此以后如果再有人问我打听郭敬明,我就说不认识此人,让她们哭去吧——做鬼都不放过我,吓我啊?“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啊!”moon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邀请。“到时候再说吧。”我心想,如果郭敬明自己不找我一起玩,我肯定不会主动找他的。只是和moon打好电话后,我想来想去,觉得又有点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决定给郭敬明写封mail,问他一下具体的情况,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为他做的地方。很快就收到郭敬明的回信,正如moon说的那样,他已经被上海大学影视工程学院录取了,他对这个专业非常满意,14号他就来上海,他们新生16号要开始军训。以后在上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经常在一起玩了。我又写mail问:那你14号过来后住在哪里呢?你们不是过两天才军训吗。结果他回信,怒气冲冲的说:气死我啦!居然你还要问这个白痴问题,我当然睡你那里啦,我哪次来上海不是找你的?很好,很好,虽然被骂了,可我心中却很甜蜜,看来我仍然是他在上海最信任的朋友。我顿时感到精神大振。让他放一万个心,现在我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次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很舒服很舒服。很快便到了8月14日,我向公司请了半天的假,因为郭敬明的飞机是下午3点左右到上海,清和去接机,然后会把他送到我住的地方。下午4:30的样子,我在145路的保定路车站,再次见到了阔别半年之久的郭敬明。我听过女大十八变这个说法,我也听过孙悟空可以72变这个神话,我还听过一个叫蔡依琳的女人让我看她72变,但我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在短短半年内几乎完全改变自己的形象,然而这就是事实。你惊讶也好,你感慨也好,你都得接受这个事实,而创造这个事实的人就是郭敬明。请允许我这里说几句废话好好介绍一下那天下午我第三次看到郭敬明时他的装扮吧:一头长发,挑染成蜡黄色,不羁地垂贴在脸上,戴着宽大的紫色眼镜,脸上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白的有点儿不真实。左耳上有一颗耀眼的银色耳环在空中晶晶发亮,与右手小拇指上银戒指遥相呼应。上身穿着黑色的无袖紧身衣,将他瘦弱的身躯包裹得挺精神,下身是已经被做旧的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膝盖处还有几个零星小破洞,几缕白色的线头在风中飞舞。脚蹬一双褐色的休闲鞋,斜背着橙黄色的挎包。离他三丈远就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香味,整体感觉相当前卫、另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大着嘴巴愣在那里,我知道我面前的这个人是郭敬明,但就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郭敬明笑嘻嘻地着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说:“一草,我们又见面啦!”是的,我们又见面了,两年来的第三次见面,我们依然都好好的,都还可以对彼此微笑,都还可以将对方深深拥抱,只是这中间到底改变了多少?我知道,还会改变多少,我却不知道。那一瞬间,我突然百感交集,又不由自主地感伤起来。宿舍离车站不远,在我的小房间里,我们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后,我带他们到楼下一家饭店吃饭,吃的是上海菜,郭敬明的食欲显然比前两年要好不少,虽然每道菜依然只是浅尝辄止,但毕竟不会再像前两次一样舔两口就完事,吃好饭我们回到宿舍继续闲聊,8点钟,清和起身告辞。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郭敬明两个人,按理说我和他已经交往了快两年并且见过好几次大家真的很熟悉了,可我还是莫名地局促不安起来,一时间乱了神,竟忘记应该说什么。倒是郭敬明显得泰然处之,他让我给打开电脑,说要写帖子,我问是去“榕树下”吗?郭敬明满脸不屑地说:“我不去‘榕树’了,我去《萌芽》发帖子,里面有几个人最近总骂我,我要写帖子回击。”唉!看来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叫一个热闹,走到哪里都有架打,真是太强了。于是,我打开电脑,然后就看着郭敬明坐在电脑前吭哧吭哧敲了半天,敲出一个“四维有话说之三”,然后发到《萌芽》论坛。“《萌芽》里现在有一帮子人对我很有意见,总是说我很多坏话。”发好帖子后,郭敬明愤愤然地对我说。“那你怎么办?”“还击啊!我又不怕他们的。”“嗯!你做的对,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呵呵,”郭敬明笑了一下,突然发现了什么,从我电脑桌下面拿出一本书,正是霍燕刚出版的《地下铁》,“这本书你也买啊?”“买回来随便看看的,怎么了?”“这本书全部写的是我,简直就是我的自传”,郭敬明说这话时挺得意的,“不过这个安妮娃娃挺可恨,里面居然用了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做她文章的标题。”“什么话啊?”“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噢,原来这句话是你想出来的啊!我说怎么看上去那么不一样呢。”“当然了,凭她怎么可能想得出来?当时我想出这句话很开心的,就告诉她了,没想她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用了起来,真是太过分了,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句话取回来的。”“怎么取回啊,又没有什么版权。”“很简单,我写一本书,然后叫这个名字啊。”“这也可以?哈哈,你又要出新书啦?”“暂时还没有,不过最近找我的出版社特别多,一草你知道吗?居然有人让我写自传耶,说只要是我写的就可以出书。”“这也很正常,谁让你现在红了呢?对了,最近老是有女人在QQ上找我打听你的消息,我这里还有一个网友说特别崇拜你呢,你现在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好呀、好呀,你帮我拨号码吧,我现在就给她打。”郭敬明的态度显然让我非常惊讶,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积极。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女孩子的电话,很快通了,然后把话筒递给郭敬明。郭敬明鼻子抽吸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变得很磁性地说:“你好,我是第四维,很高兴认识你。”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在听到她的偶像突然给她电话时会不会立即流鼻血,她应该会很幸福吧,因为她的偶像不但没有蜻蜓点水和她随便聊几句便敷衍了事,反而兴致勃勃地和她讲了一个多小时。从头到尾基本上都是郭敬明在说,看他生动的面部表情应该聊得挺投机,好像两个人认识了N年一样。我知道,郭敬明有的是这个本事,只是没想到他愿意和一个陌生人谈这么久,原因只是因为他知道对方很喜欢他。我只知道,通过这个电话,这个女孩会更喜欢他,这其实也是郭敬明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这个女孩子蛮不错的,是浦东一所重点中学的学生会主席呢,我约她明天一起出去玩了。”挂了电话,郭敬明兴高采烈地如此对我说。“噢,明天你打算到哪里去玩啊?”“先去人民广场,然后再去城隍庙,我已经和清和、moon,还有鲲约好了,你去吗?”“我要上班的呀——让我想想,算了,我还是请假陪你一起玩好了。”“太好啦,哈哈,我最喜欢人多一起玩了,对了,明天我跳街舞给你们看吧。”“啊!你说什么?街舞,我没听错吧?”“当然没有了,我暑假刚学的,跳得很好看的。一草,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郭敬明突然对着我大叫了起来。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小晕倒了一下而已。这个郭敬明,他总是能说出让你无法想像的事情,你想不到,他却可以做到,而且他精力旺盛,做什么事情都激情四射、风风火火。你以为你很了解他了,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他。就他这身子骨,还跳舞?还街舞?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可人家就做到了,你不服气还真的不行。那天,他睡我的床,我睡地板。夏天睡觉其实比冬天更尴尬。很简单,冬天天冷衣服多,可以不要全部脱掉就能上床睡觉,夏天则不行,本来就没几件衣服,天又那么热,连着外衣睡觉别提多痛苦了。那天睡觉前我特别别扭,等会儿你说要是我和郭敬明都只脱得剩下个三角裤一起睡觉多傻啊!可不脱掉外衣睡觉多难受啊!就在我举棋不定时,郭敬明却毫不犹豫地把上身衣服脱了,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襟,然后连着牛仔裤往床上一躺,面朝天,闭上了眼睛我本想提醒他应该先洗个澡,无奈他入睡速度实在太快,我轻轻唤了两声他都没有理睬。虽然我有一万个理由怀疑他在假装,因为就算是一头真正的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睡着。只是我依然不想去戳穿他这个假象,于是自己去冲了个凉,然后穿上秋天穿的睡衣躺到了地板上。还好,不像我以为的那么难受,很快便也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早上我醒过来,郭敬明正趴在床上看书,他削瘦的肩膀直挺挺竖在空中,仿佛畸形。见我醒来,郭敬明对我说:“一草,烧点开水吧。”“要洗头是吗?”“嗯,洗好头我们就去人民广场,刚才清和给我发消息了,说她们已经到了。”很快我烧好了水,和去年不一样的是,郭敬明一下子从包里掏出好几瓶功能各异的洗发水,一遍又一遍地洗了起来,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看得我心惊肉跳了半个小时,以前我一直以为只有女孩洗头会如此麻烦呢,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等洗好头,郭敬明又掏出那把无比精致的小吹风机吹了起来,头发干了后,又朝头发上喷了不知道什么的水,别说,最后效果还真挺漂亮,跟明星似的。“今天就简单洗一下,很多洗头的东西都丢家里了。”吹干头发后郭敬明如此对我说。然后我就更羞愧了,MMD,老子洗头从来没超过5分钟过,而且有时候连洗发水都不用。从我住的宿舍到人民广场只要20分钟,车上,我问郭敬明:“你什么时候染发的啊?”“5月份吧。”“你父母怎么让的啊?”“怎么会不让,我头发还是我妈妈督促我染的呢,那次我陪她去做头发,她突然说我染发肯定好看,就让理发师给我染了,我妈妈总是这样。”唉!我听了心中真不是滋味,记得当年我头发留了稍微长了一点,回家后被我妈妈拿了把剪刀满世界追杀,最后愣是给剪成了平头,你看人家郭敬明的妈妈多开明啊!同样是当妈的,思想觉悟怎么差距这么大呢?“那你耳洞什么时候打的呀?”“就前几天,对了,今天我想再打一个耳洞,一草,你说我带什么样的耳环好看呢?”“唔……我……我不知道。”我发现,我和郭敬明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了,我面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当年可以和我聊文学,聊音乐的孩子了,他正变得越来越陌生,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让我觉得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远的甚至无法再发生任何共鸣。那天天气很好,上午阳光灿烂但不毒辣,风很大吹在身上很舒服。我们赶到了人民广场的喷水池,moon和清和还有一个面相相当老实的男生正坐在喷水池四周的围墙上。郭敬明立即奔了过去,然后做了一个打死我都想不到的动作。只见他小个一跃,居然一屁股就坐到了差不多齐他胸口的围墙上,然后人顺势一躺,把头枕在moon的大腿上,自己则双手抱胸,大腿挑二腿,面朝天空,乐滋滋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惬意享受的样子。用现在学生流行讲的话来形容当时我的表情就是:汗死!过了没几分钟,那个崇拜郭敬明的女网友也过来了,人家互相认识了一下,然后郭敬明对大伙兴高采烈地说:“我给你们跳街舞吧。”也不等我们答复,小伙已经猴子一样跳到了地上,然后颤动双脚舞动双手摇动脑袋耸起肩膀抖动胸膛开始像模像样的跳了起来。应该说,郭敬明的身体还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是他的脸却长得很成熟,而且是很严肃的那种成熟,好像是在思考国家大事一样,所以他的脸和他的身体显得冲突特别大。加上他的动作很夸张,于是这样一个很奇怪的组合很快引起了喷水池附近很多游客的注意,不少人纷纷侧面,对着他面带微笑地指指点点。我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我总是感觉他们其实在嘲笑郭敬明的动作很滑稽;因为他的动作确实挺滑稽的,我也不知道郭敬明是不是意识到身边有很多人正在对他指手划脚,而大白天的在上海最热闹的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下做这些动作是不是真的有点不妥当,反正他跳得挺开心,并且越跳越有劲。“我跳的好不好啊?”“好,太好了。”“从来就没见过跳舞跳这么好的。”“哇!小四,你真的好厉害哦!”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了起来。于是,我看到了另外一件皇帝的新衣。是不是,从此以后郭敬明就会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呢?身边人永远对他赞美和宠爱,他永远是一个王,没人会直面他的任何缺点,这对他而言到底是幸福还是悲哀?在一片夸赞声中,他又跳了几段,最后跳累了,又蹦上围墙躺着休息了起来,依然是将头枕在moon的大腿上。等他休息好后,我们决定去城隍庙,郭敬明头领一样率领众人呼啦啦拥上了车,车上继续高谈阔论,众人继续奉承,我看了头真昏,为什么眼前的郭敬明让我如此陌生?已经到了正午,天越来越热了,一下车,郭敬明就大叫:“我要喝水。”清和立即奔到附近一个卖冰镇绿豆汤的地方买了两杯绿豆汤,然后和郭敬明两个人乐滋滋地喝了起来,全然不顾身边的其他几个人。我看了心里真不是滋味,我不是说谁小气,只是我觉得刚才好像几个人还玩得特别好,一到花钱的时候就搞小团体真的很傻很尴尬,才多少钱啊?你郭敬明不是核心吗?不是带头大哥吗?怎么现在享福的时候不知道照顾一下刚在拼命奉承你的手下一下呢?我是早知道郭敬明这个性格,加上当时也不渴更是不喜欢喝路边的绿豆汤,所以心里并没有多少失落,到是看着另外三个人,个个面色惨白,显然很受打击。不过这几个人也奇怪,个个站在原地不动,跟木头似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和我一样不渴还是不知道去买。你想一大帮子人围着两个人喝绿豆汤那多傻啊?我赶紧买了三杯绿豆汤给了他们每人一杯,我真的不想看到一群人玩得好好的,因为这些小细节而弄的不开心。逛好城隍庙,我们到附近一家小店里面吃饭,和刚才一样,郭敬明坐好之后大叫一声:“我饿死啦,我要吃很多很多。”清和立即丫鬟一样跑到柜台买东西,又把我们撂在一边。我问鲲他们要吃什么,答曰不饿,真虚伪,都几点了?刚才你们对郭敬明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估计早就元气大伤了现在居然还说不俄,你们这帮家伙也真是的,肚子饿自己就去买好了,干吗一定要别人要让你们吃才吃啊,听话也不能到这个地步吧?我感到越来越愤愤然,今天遇到的都是怪人,个个不可理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去买了份盖浇饭。吃好饭,郭敬明又问接下去到哪里玩。清和说去南浦大桥,走过去,郭敬明想也不想就说好,我想这两个人真的疯了,从城隍庙到南浦大桥要五公里,外面可是38度啊,还走过去,真是把愚昧当浪漫了。看眼神,其他几个人虽然也不乐意,但是碍不过郭敬明的热情,只好答应一起同去,而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在一起玩,是那样不自在,那样虚假,再也不是我们曾经都喜欢的那种公平、真实、热烈的交往。是不是所有的美丽真的只能存活在网络上,一到真实的生活中就会变得无比现实,无比丑陋?或许是的吧,或许真的是我太唯美太理想化了,是的,是我不好。我根本就不应该去指望一个人永远不变永远像一个孩子一样存活在我的生命之中,可以让我去相信他,去爱他,去保护他,去照顾他,不可能了。我们每个人都在长大,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把一个人改变的面目全非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更可怕的是,其实在变化的前头,我根本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是的,我错了,我应该忏悔。而是否,当我意识到自己身上存在的这种可笑的理想情结实质上丑陋万分时,是不是一切都应该谢幕?我没和他们一起去看什么南浦大桥,作了简单告别后,我一个人走了出来,我没有立即坐车回去,而是独自走在城隍庙拥挤不堪的路上,八月的高阳直射在我的身体让我皮肤灼热,然而我的心却很凉很凉,而且我感到眼睛有点酸楚肿胀,很快又湿润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受委屈,并没有谁伤害我啊!可我知道,很多梦想到这里应该已经破灭了,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他吹牛说他要在书城签售印象中,所谓的“80后文学”是在2002年才开始被媒体正式关注并大力传播的,而这又和《萌芽》有着很大的关系,2002年年中,《萌芽》和浙江文艺出版社联合推出了一套“萌芽青春文学丛书”,作者包括了小饭、苏德、周嘉宁、宋静茹、岑孟棒、商羊等人。双方除了在媒体上作了很大程度的宣传外,并于9月15日在上海书城举办了盛大的新书发布仪式和签售活动。那天是星期六,早上八点我就收到郭敬明的短消息,说自己下午要去书城参加《萌芽》举办的签名售书,问我过不过去。接到这个短信我挺吃惊的,因为早在报纸上我就看到这次发布会的预报,作者里面没有他啊!不过我并没有怀疑什么,他都这样说了,而且他现在和《萌芽》的关系还不错。或许是临时加上的吧。于是,我回短信,告诉他我肯定去书城捧场。下午两点钟,我赶到书城八楼的报告厅,《萌芽》丛书的发布会正如火如荼举办着,台上端坐着小饭、苏德、周嘉宁、宋静茹等人,并没有郭敬明。我心想,或许等会他签售才会来吧,于是等到发布会结束,就看到台上的青春作家们纷纷走到二楼,在事先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签售正式开始,还是没有郭敬明的影子。我给郭敬明发了个消息,问他在哪里,很快收到他的短信说在书城,且在二楼。奇怪了,既然在同一个地方,怎么看不到他呢?我在二楼兜了起来,最后在楼梯一个很隐蔽很冷清的角落看到他正和清和两个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我突然迟疑了起来,心想到底要不要过去找他,毕竟他亲口告诉我他要签售的可现在他明明是在撒谎,我过去会不会有点尴尬呢?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过去,或许对我来说很难堪的事情对他并不是这样,他都不在乎,我为什么反而要顾忌那么多?我走上了前,和他打了声招呼,见他也没有什么心思说话,只得同样沉默地站在他身边。正在我难受之际,一个高个突然走了过来,这高个戴着墨镜,留着长长的黄头发,我看了觉得很眼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高个走到郭敬明面前和他闲聊了几句,然后对我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甘世佳,第三届”新概念“一等奖,这是一草,我的好朋友。”我这才想起原来此人就是去年在南洋模范中学新概念考场门口见到的那个人,也就是这两年来名声鹊起的乱世佳人。于是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我觉得实在无趣,便向郭敬明告别,他也没有挽留,就说自己还要呆会儿,等会要和周嘉宁说几句话,我刚走几步,甘世佳就跟了上来,说也要走了,正好跟我一起出去。“你跟郭敬明很熟悉啊?”走到一楼,甘世佳突然如此问我。“嗯,还可以吧,认识蛮长时间了,你呢?”“知道这个人有些日子了,不过今天第一次见到。”“哦,感觉怎么样?”“不怎么样,真没想到长得是这个样子,看上去他自我感觉还挺好的。”“嗯,他今年考上上海大学了。”“切,上海大学有什么好的,上海人都不要上这个学校的。”甘世嘉口气很不屑。“是的,可他并不知道,仿佛还挺满意。”“真可悲,”甘世嘉突然跳了起来,“一草,你喜欢跳舞吗?”“还可以,怎么你很喜欢吗?”“是的,我特别喜欢跳舞,以后我们去跳舞吧。”“哦,你会跳什么舞啊?”“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很好,”甘世佳说完,就在原地做起了动作,“怎么样,还可以吧?”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心想真是太有意思了,是不是才华过人的人在某些方面真的会显得特别与众不同呢?郭敬明是这样,而才华不逊于他的甘世佳居然也如此,看来真的不是个别现象了。我突然想,如果郭敬明和甘世佳是好朋友,指不定两个人会做出什么让我们匪夷所思的行为呢。还好,两个人并不是好朋友,从来都不是。我并不认为甘世佳这些话是在刻意讽刺郭敬明,我宁愿相信这到真的是他的内心话,无论如何,说自己内心话是没有错的。2002年,郭敬明还远不像现在这么有名气,在很多人心中,他和甘世佳天生就是一对宿对。因为同样的年龄,同样才华过人,同样把青春写的很美丽很感伤,甚至同样风格的扮相。在《萌芽》论坛上也一直有关于两个人吵架的传闻,所以今天两个人见面关系总归有点微妙。或许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们总是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高手之间的对抗多少会很精彩,而世界上喜欢看戏的人就更多了。所幸的是,甘世佳虽然当时的外表更让人相信他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或者说理发店里的发型师,但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和眼光毕竟非常独特,并且深刻。我在前文曾经说过,对郭敬明的理解,我相信没有几个人会比他更清晰。事实上,2002年他写的一篇名叫《新概念的一代》的帖子中,就将此点表达地酣畅淋漓:“一个时代的开始总是伴随着一代人的崛起”,虽然我们也清楚地知道,我们对于韩寒或者郭敬明们的崇拜,正如同六十年代对解放军,八十年代对大学生或者九十年代对IT精英的崇拜一样,显得疯狂、时尚而非理性。这表现在张翼轸所说的“论坛里大多数都是‘我好好喜欢郭敬明,我好好喜欢幻城’之类的表白以外,鲜有上乘的正面评论”,就像我们面对上海或者杭州疯狂的买房人群的热情却听不到对于购房理性的原因,就是如此,我们甚至可以亲眼看见一个巨大的泡沫的诞生。同样在这篇帖子中,他对郭敬明后来的一桩公案的评析也显得非常的准确和到位:我们拘泥于一些细节,拘泥于一些空幻的想象,拘泥于谁喜欢谁,谁攻击了谁或者谁的用词不当。我们总是为了自己凭空制造出来的幻像而进行殊死的斗争,我没有看过《幻城》的完全版本,我不知道这样的名字是不是也有我的这个意思。目光肤浅的人总是把问题留在最无关紧要的地方,就像我们执著于讨论《幻城》是否抄袭了漫画,却没有人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幻城》从小说而言真正的一个弱点正是在于人物性格的漫画化,非常单薄。两年后的冬天,我在虹口区的江湾镇看到了已经理了光头,穿着布鞋,仿佛刚出家和尚的甘世佳。在我感慨他满目全非的时候他已经向我绽放了更为深远的胸怀,在谈论起郭敬明现在如何风光之时,他只是淡然一笑,然后说了一句话他的口头禅: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接着头一仰,一杯白酒下肚。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知道甘世佳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说再多也真的没有必要。其实岂止是甘世佳如此态度,现在几乎我所有曾经和郭敬明有过交往朋友现在却离他远去的朋友在谈论起郭敬明的时候大家都忌讳莫测。没有人愿意再多谈此人半句,好像每个人都已经遗忘曾经峥嵘的过去,每个人都忘记曾经和郭敬明相濡以沐过,究竟是郭敬明伤害了我们太深?还是我们太自尊?我们都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2002年2月2日,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决赛在上海市第三女子中学举行。四天前,也就是2002年1月30日我接到郭敬明电话,被告知他将于31日中午乘飞机来上海,让我去虹桥国际机场接机。“一草,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哦。”郭敬明的嗓音依然很软很轻,但是里面透露出的欢愉却尽显无疑。“哈哈,太好啦,我等这一天真是等死了,我好想你呀。”我发现我对郭敬明说话越来越肉麻了。“少恶心啦你,既然这么想我,就来机场接我吧,一定要来哦,否则你死定了。”电话最后郭敬明“恶狠狠”如此对我说。“没问题。”我满口应了下来,然后翻出地图查看从扬浦到虹桥国际机场的公车。结果过了没两秒钟,电话又响了,一家公司让我第二天去面试,时间正好和郭敬明下飞机重合。王菲说,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我要说,选择是一种更玄的东西。虽然我知道放弃去接郭敬明我并不会真的死定了,顶多被他狠K一顿而已,就他那身板,打我还不跟按摩似的?我只是觉得背信弃义不像君子作风,会被他鄙视的。要是传到江湖上,从此我怎么做人啊。我怕被郭敬明鄙视,但我更怕会饿死,快过年了,工作不好找,这段时间我已经问同学借了不少钱,再不工作就算不饿死也会被这帮债主追杀而亡,白毛女的故事我听过,杨白劳不好当啊,所以有面试机会自然不能轻易放弃。所以最后我决定放弃去机场接郭敬明。你先别骂我,我这不还有话没说吗?我当然不可能让郭敬明一个人从遥远的虹桥机场赶到我这里。我不能亲自去还不能安排个人嘛?可找谁好呢?我想啊想,我想啊想,我想了半天还真想起一个人来,没错,就是她了,此人叫清和,别叫,不是《流星花园》里的那个傻小子,人家是一小姑娘。据说清和现在也蛮有名了,毕竟她已是郭敬明最好的朋友之一,并且协助郭敬明做了好几期的《岛》,但当年她还只是一个17岁的小毛丫头,在一所美术职校读书。我认识清和是在2001年暑假,网上认识的吧,因为当时她也爱混“榕树下”安妮宝贝的个人网站,写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挺颓废,动不动就说自己对爱情绝望。我疯了,要知道,她是1985年出生的人,爱情两个字刚会写就绝望了,这不扯淡吗?总之就认识了,因为都在上海,所以见过几次,感觉还不错,你别乱想,我说不错没那种意思,我是说这个丫头挺不一样的,按理说像她那么大的女孩应该好好读书,安静成长,可单亲家庭的她成天在外游荡,抽烟、喝酒样样精通,号称爱着一个比她大八岁的男人,还是泰国人。年龄不大,沧桑不小,我自然有把郭敬明的文字给她看过,她自然非常喜欢,所以让她去接机应该没问题。我给清和发了个短消息,过了没两分钟,就收到她回信息:没问题,你把准确时间告诉我,我保证接到然后晚上送到你家。清和万岁!我开心死了,然后又给石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小郭明天晚上要来了,让他也过来,大家一起吃饭。石涛也留在了上海,工作比我还惨,半年内换了不下五份工作,没一份干得超过一个月的,现在他的身份和我一样,同属无业游民,住在以混乱闻名上海的虹镇老街,因为打架出众,已成为那里的一霸。吃饭不是打仗,石涛自然欣然答应。每年的二月正是上海一年中最冷的季节,1月31号下午,我缩着脖子走进浦东一家文化公司,和人事部主管交流了好几个小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给清和发了个消息,问她接到没?很快收到回信:已接到,正在前往你家的路上。回到宿舍,我又收拾了遍上午就收拾过的房间,心情居然莫名紧张起来。石涛很快来了,然后我和石涛走到145路公交站,等候郭敬明的到来。等待时我有点感伤,去年这个时候,陪我一起等待的是我的女友,现在她在何方?和去年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老人家没有让我等很久,7点钟不到,我就看到清和从车上蹦了下来,然后郭敬明紧跟在她后面走了下来。虽然做好了足够心理准备,可看到郭敬明那一刻,我还是在心里不由自主大喊了一句:哇,好精致的小风衣啊!你能想像一个很瘦很小的人身上披一件尺寸恰到好处的风衣是什么感觉吗?你肯定想像不出,反正我看到郭敬明那一刻,我真想立即冲上去翻开那件风衣的商标看看是什么品牌,然后我要给他们写感谢信,这么精致的风衣也生产得出,太狠了。“嗨!一草。”郭敬明冲我笑了笑,因为天色很暗路灯昏黄,我不知道去年他嘴角上密布的小黑胡子是否还在,不过看他的气色倒是比去年好不少,且一身纯黑,有点黑暗王子的味道。我们四个人先一起去吃饭,需要交待的是:清和身高也有1.7m,我不知道为什么上海女孩总是那么高。总之,我们三个人把郭敬明包在中间走时外面人绝对不会认为有四个人。在我家附近一个叫“留芳缘”的川菜馆,我点了满满一桌川菜,结果我和清和因为太辣总共没吃几口,郭敬明还是保持去年的风格,筷子在每样菜里小刺两下,然后放到嘴里咂吧、咂吧后就把筷子一扔,说:“我饱啦。”幸好有石涛,我真怀疑此人100天没吃过东西了,吃得那个欢啊!真恨不得跳上桌子吃一样,最后满满一桌菜竟全部被此人一扫而光。最后石涛边擦嘴边感慨:好吃,真好吃。吃好饭,回到我住的宿舍,清和开始向我们讲述下午接郭敬明的情景,这在她后来写的一篇叫《回首又见他》的文中有详细的记录,我就不复述了:郭敬明来上海参加第四届新概念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他,非常不幸的是,我那天刚好身体不舒服,于是在见到他的时候表情是非常严肃的,甚至是有点痛苦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误会我,因为我看见他的时候,那个表情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灿烂,好像等待多时的孩子看到带他回家的母亲,他背着很大的包站在人群里对我笑。现在我一遍又一遍回味着当时的那个笑容,那个在今后的日子里经常绽放在身边的笑容。忽然想起现在对他的称呼,小四,觉得有种宠溺的味道。那天我告诉他我在WC里,而恰好有一个打扮得非常妖艳的中年女子从WC里走出来,他当时特绝望地以为那个人是我,还好在那女人之后,花样年华的我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后在出租车上一路沉默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拿出一张地图来看我们要去哪里,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居然随身带着上海地图,然后自卑自己从来也不买地图。在那个灯火迷离的上海的夜晚,我就这样带着他从虹桥机场横穿整个上海市把他带到一草的家,一间租来的屋子,在上海的东北角。听完清和的讲述后,我特郁闷地对郭敬明说:你小子不厚道,去年见到我时你拉着个脸好像我刚欺负你一样,干嘛第一次见人家清和就嬉皮笑脸笑得那么灿烂呀。结果郭敬明说:“谁让你长那么丑?想对你笑都笑不出来。”“哈哈……”,清和和石涛顿时乐了起来,我有点尴尬,却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挺好玩的,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和女人比漂亮,动不动就说别人长得丑,实在太狠了。四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儿,9点多,清和说先回家了,她明天早上要先去宾馆找颜歌,然后和我以及郭敬明在人民广场见面。石涛早就坐得不耐烦了,嚷嚷着也走了。“要上厕所吗?我这里厕所是和别人家合用的,不过现在没有人。”我这个人有个怪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爱关心对方是不是要方便,而且会主动劝对方去方便。因为我害怕对方因为不好意思总憋着,那样会很难受的。从见到郭敬明到现在,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厕所都不去一趟,受得了吗?他受得了,我都受不了。所以清和和石涛一走,我就急不可待的问他这个问题。显然,他很吃惊,眼神中立即掠过一丝陌生的寒冷,这是我去年经常见到的,然而只是一下下,他就平缓了下来,然后摇头说不要去。太神奇了,居然连厕所都不要去,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在一起好几天,也从来没见他上过厕所。不是我BT,只是我一不小心比较关心这些事,无意发现而已。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刻意去研究郭敬明,因为他太与众不同了,按照正常的思维你是无法洞悉他的内心世界,所以就找到一些旁门左道加以揣摩,到也得到不少答案。类似现在总有一帮人无比BT地研究《红楼梦》一样。我把房间里惟一的一张躺椅拉到床边,示意郭敬明坐上前,然后我自己躺在床上,我说:“我们好好聊聊吧,太多话想对你说啦。”“好的,我也是。”郭敬明眼神亮了起来,嘴角带着微笑,那一刻我觉得他真的很像一个好兄弟。只是真正聊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忆的,无非还是一些说过了千百次的话:他小时候家庭条件怎么个好法,从小是在怎么样舒适的环境下长大,自己有几个好朋友每个人叫什么有什么特点……其实我是想和他聊会许菁,我很想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如何了,但试探了几次都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看他讲得眉飞色舞我真害怕说错什么话又惹他当场发飙,我知道他可以的。只是话不说出口又憋得好难受。正两难之际,电话响了。从来没有人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的呀,我拎起话筒——天,居然是许菁。许菁支支吾吾地在电话那头问我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长高——MD,这都什么话?眼瞅我都奔三的人了,停止发育都好几个年头了,你说能长高吗——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嘛!再说了,打上次她电话向我哭诉她还爱着郭敬明她不想放弃后,我和她又开始绝少联系,现在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只是关心我鬼才相信呢——我打断她的胡言乱语,告诉他郭敬明就在我身边,问她要不要和他说话。结果倒好,许菁一口回绝,还嘴硬说就是打电话来关心我的,她根本不知道郭敬明在我这里。我听了差点笑出来,第一,认识你快一年了,从来没有这么热情关心过我,怎么今天郭敬明来了你就关心起来了?第二,凭你许菁这么高的智商能不知道他在我这里吗?唉!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必要伪装吗?我还想劝说她别不好意思,机会难得什么的,结果她居然一把将电话挂了。“许菁打的,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我对郭敬明愤愤然地说,不过心中却乐滋滋的,这个电话打得到真恰到好处。我正好有借口可以和郭敬明聊聊这挡子事。“哦。”郭敬明颇为麻木地应了声,好像听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你现在到底和她怎么了啊?”“没什么呀,和以前一样的。”“一样?还是男女恋人吗?你还承认她是你女朋友吗?”面对我的咄咄逼人,郭敬明摆出了他惯用的沉默,就这样面对着你,低着头,一言不发。让你感觉自己刚才说了个巨傻的问题。“不早了,早点睡觉吧。”我赶紧说话来消除尴尬。“嗯,和你睡一张床吗?”“好像这里只有一张床,不过,被子很多。”我转身去给郭敬明倒洗脚水,和去年一样。郭敬明睡在床里面,关了灯,我们便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立即睡着,反正我没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想上厕所,于是开灯冲了出去,方便好回到暖暖的被窝里,我刚准备关灯,突然想看看他睡觉的样子,于是我悄悄转过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打量起他的脸——这是怎么一张脸呀,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且超细腻,棱角鲜明,特别是眉毛处,透露着一股英气。他的鼻息很均匀,嘴唇紧闭,已经有点长的头发有几缕斜斜横在脑门上,那一瞬间,我彻底被感动了,是的,一直以来他都说自己像个孩子,敏感、阴郁、易怒、缺乏安全感,其实熟睡后他才真正像个孩子,那么单纯,那么真诚,那么纯洁……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夸张,我现在所描绘的都是那天我看到和感受到的真实。我不知道别人到底认为他长得帅不帅,或者说漂亮不漂亮,反正我一直觉得,单就五官来看,郭敬明真的蛮帅气的。那年暑假,我看《流星花园》,很多次都觉得他和花泽类长的还真有点像,最起码,那夜我在床上看到的郭敬明和花泽类是很像的。我知道,很多人看到这里会觉渴望呕吐,没关系,你吐好了,我不认为我在矫情,我总比那些说他郭敬明长的像周星驰的人要诚恳得多吧。当然,我从来没告诉他我曾在午夜偷偷凝视过他这个超BT的举动,我怕他会把我杀了再自杀。后来,我也睡着了,再后来,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已经老高了,郭敬明缩在被子里,满脸微笑,一如去年。我笑着问他和我“同床共枕”的感受是不是很舒服,他让我去死,然后叮嘱我赶紧起床,颜歌和清和9点钟会在人民广场等我们呢。我花了10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洗好脸、刷好牙、上好厕所后,发现郭敬明还在床边扭捏着呢,绕着个床走来走去的不知道在磨蹭什么。“老大,你这是干吗呢?快来不及啦。”“一草,我想洗头,可以吗?”晕倒,他晃悠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呀,干嘛不早说,要洗头又不是要打我,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你洗呀,快点,来不及了”“没热水。”“哦,我这就给你烧去。”我转身奔向厨房。20分钟后,我提进房两大瓶开水,同时递给他我的洗发水,洗吧。“谢谢,我自己带了。”郭敬明从大包里拿出袋装的飘柔洗发水,快乐地洗起头来。我在一边傻等着,无聊就问了句:“你几天没洗头啦,急成这样。”“昨天中午刚洗的呀。”郭敬明侧着头对我说,水沿着他的头发一滴滴打在地上。“哇,24小时还没到你就又要洗头了,你也太爱干净了吧?”“主要是习惯了,我每天都要洗头,否则会疯掉的。”“什么毛病这是,洗吧,洗吧,快点哦。”又过了20分钟,老人家终于洗头完毕。这下总可以走了吧。“一草,你再等等我,我要把头发弄干再出门。”我正端着他洗头水准备出去倒掉,听到他说这话,差点把水盆直接飞出去。请问,我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个男人吗?好吧,我给你找干毛巾去。我垂头丧气,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发现我都无法拒绝,顶多是心里抱怨几句。不用啦,我有吹风机的,我看到郭敬明又在他大包里掏了起来,可能是里面东西特别多,一时半会找不出来,他个子又很小,好像整个人都要钻了进去一样。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把吹风机,哦……好小的吹风机啊,好精致啊。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把他全部家当都放到那个大包里搬了过来,弄得像机器猫一样,要什么东西只要掏一掏就能掏出来。我更感慨,他用的东西都好精致啊,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也真难为他能找得到了。于是又过了20分钟,他的头发终于干了,且梳好了,且涂上了护发素,别说,如此打理过后真的好漂亮。走出宿舍,冷风一下子涌进身体,我不由自主哆嗦了起来,再看人家郭敬明,小风衣在身,百风不侵,走路一弹一弹,叫一个精神。临上车前,郭敬明提议先吃点东西,于是我们又花了20分钟吃了顿豆浆加小笼包的组合,让我满意的是,几乎有一半是他解决掉的。只是我们上车时候已经8:50了。我不知道等会见到颜歌,她会不会把我们劈死。放寒假了,路上人不多,145开的叫一个快,半个小时后就开到了外滩。“一草,快看,东方明珠。”车上,我昏昏欲睡,郭敬明把我摇醒,兴奋地指着车床外。是的,高大挺拔的东方明珠正横亘在我们眼前,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东方明珠在阳光和黄浦江水的映射下,金光闪闪。“怎么样,雄伟吧。”我得意洋洋,好像东方明珠是我家开的。“嗯。”郭敬明整个头几乎都探到了外面,“不过,万国建筑好像更壮观”,他喃喃自语。到了人民广场,我一看时间,9:30.第一次和颜歌见面就迟到,太没面子了。人民广场好大啊,人又那么多,她们在哪里呢?我给清和发了个消息,很快被告知她和颜歌正在广场中央的喷水池边玩水呢。怪人,都是怪人,大冬天的,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水。我和郭敬明立即朝喷水池跑了过去。然后远远就看到清和和另外一个高个姑娘站在阳光下,双手湿漉漉地在太阳底下晃动着。等走近了,我就看到清和身边那个女孩子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有着一张娃娃脸,一双眼睛大得离奇,散发出琥珀色的蓝,透过这片蓝,你会发现里面偶尔会闪烁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倒是眉毛很粗看上去很有精神。我知道这个姑娘就是颜歌。见了我们,颜歌显然非常开心,径直朝我们冲了过来,且连声大叫:一草,四维。好像我们是失散多年的朋友。看她那架势,我以为她要和我们拥抱呢,我倒没什么,顶多有点不好意思而已,可郭敬明哪里吃得消啊?就颜歌奔过来产生的冲量还不把郭敬明给直接撞飞掉?我正考虑要不要英勇地挡在郭敬明前舍身成仁时,就见颜歌冲到我们面前后突然双脚离地跳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静止了下来,太强了,很多年以后我在一部电影中又看到过有人使出这种让人眼神迷乱的脚法——《功夫》中的包租婆。总之,颜歌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的笑容是那样灿烂,一如她的作品《花样年华》里面描述的那些少年一样。之后的三年内,我又见过颜歌好几次,却再也没见过她脸上又那么单纯和明媚的笑容,虽然每次她都装可爱、扮小孩,但我知道她心中的痛已经结成了痂,为了那些逝去的爱情和亲人。“一草,我们去哪里呀?”颜歌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明亮。“看什么看,这在你的地盘哦。”郭敬明看我瞅着他,如此对我“怒斥”。“去书城吧,就在附近。”我提议,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地方比书城更适合我们。“好呀,好呀,清和宝宝,我们一起去书城哦。”颜歌说完便拉起了一旁麻木了半天的清和。“清和宝宝……”我满面疑云,愣在原地小声嘀咕。“快走啦!”郭敬明见我发傻,一把拉住我的衣摆,然后我们四个人朝书城大步走去。一群白鸽在我们身后飞起,在我们的正上方,万里无云,阳光正无比和煦地照耀着我们,将我们的心情照耀得无比温暖。

本文由美洲杯波胆发布于集团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28、半夜偷看他的脸 青春散场:挚爱郭敬明 一草

关键词: